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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诚】【楼诚】窥视者(五,完结+番外)

天啦天啦我真是太喜欢这篇了!竟然完结了不够看!

八鸡.扒摁撕中士服装修补代理点:

首先依然警告主台诚,抱歉这肉我卡一个月也没卡出什么有效成果来果然是因为我的节操依然旺盛写不出三批(住嘴)对不起我感觉我烂尾了,为表歉意这章和番外一起发。依然谢谢大家看这篇文〒_〒以及不要脸地想求点回复


 


第五章下面戳链接,番外就放在这里。


 


http://weibo.com/p/1001603917380941177735


 


窥视者番外


番外我要严肃地预警,番外主要写的过去的事情与关系,楼诚这两有可能ooc或者渣注意,时间线和事件跟剧里不太一样。


 




明楼说过培养阿诚当个独立健全的人,这句话其实某种意义上未曾实现过。明诚当他是棵救命稻草,抓住了不肯放手,明楼也不忍心甩开。他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单薄零落的少年以他为轴心画圈,每天巴巴望着他,如影随形站在身后。


但一旦明诚真的脱离了,这个圆圈也会画到别人身旁。大概是来自一个浪漫之都所固有的理想主义,或是年轻人总该来的叛逆,明诚决定离开他了。


就在巴黎,明诚第一次脱离明楼的意愿做事。


 


 


 


“处罚我。”


“什么?”明楼拿着看了一半的书回过头来。


“处罚我。”


明诚从门外撞进来,带来一身凉风与漆黑的雨。他踉跄着摔到地上,就这么四肢着地地一路爬过来,爬到明楼的脚下,在地板上带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明楼起身想去扶他,明诚挣开了。


“处罚我。”他又说了一遍。明诚仰着脸看他的大哥,黑发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夹着雨水往下躺,他闭了闭眼睛,那些青白的手指抓住了明楼裤管的面料。


“真像只落水狗。”明楼摸了摸他的头发,轻柔地说道,“脱光。”


明诚站在原地艰难地把衣服往外剥。布料紧巴巴贴着肌肤,他脱得很是吃力,大衣和西装被就着水洼甩在了地上,裤子黏糊糊地褪到脚踝,粘在凸起的踝关节上。明诚光裸着两条单薄的腿跟他的衬衫搏斗,他手指因寒冷发着抖,怎么都解不开那几颗固定位置的小玩意。明诚不耐烦地开始暴力撕扯,全然不把自己当个活物。明楼看他的脖子和手腕都被自己勒红了一圈,于是按住他的手。


“我来。”他说。明楼凑近了,一颗一颗仔细地剥开那些扣眼。


明诚此刻是一丝不挂了,他白花花赤条条地站在那明楼面前,双脚踩在雨水上,阴郁妖燏得像尾出水的人鱼。


明楼对他招了招手,他走上前来,一步踩出一个水印。


“谁让你站着了,爬过来。”


明诚这坏习惯是从贵婉死后养成的。那时他跑进了一大堆杯盏瓢盆在里面充个瓷器,后来狂风过境,那些脆弱的工艺品碎了一地,就剩明诚孤零零在碎片中央。他又只有明楼了。他总会发现的,不管他做什么,到哪里去,明楼身边都是他最后的容身之处。


他感到痛苦,日日夜夜想到贵婉死前的脸和雪地里那一片鲜红。在伏龙芝那段时间里,疼痛和暴力成了明诚唯一的镇定剂。回国后他戒不了这个,总是寻着安全的机会偷溜出去找人打架。明诚绝不愿意让明楼看到他的任何一点脏污之处,于是秉着间谍的隐蔽能力,从没让谁发现。明楼大概也察觉到他的弟弟总会间歇性地焦躁,只要一在外边溜达久了回来就心情极好。明楼想年轻人嘛,耐不住久坐沉闷,也由着他常常出外勤。


这种指向性的放纵发展到后来,一有危险的工作,明诚势必第一个冲上去,能暴力解决的事绝不会选择第二种方法。明诚抱着热切的心思冲上火线。到再后来,他也抱着热切的心思用身体接那颗来自明楼的子弹。这是后话了。


本来这事他可以就这么一直瞒下去,直到一次他在任务返程途中吃了黑枪,其实不是紧要的位置,血流得多也只是看起来吓人,他只要喝点酒吃点药自己去趟医院缝几针就可以掩盖干净。但他疼得太厉害,在医院里睡晕了几个小时。


睁开眼,明诚就知道这一天恐怕不好过了。


 


“大哥。”


明楼用手指敲打着膝盖垂下眼来,这是他忧虑时常有的反应。这个动作极其短暂细微,明诚看在眼里,心想至少这一刻的明楼是独属于他的。


明楼见他醒了,微笑着问了几句情况,阿诚如实汇报。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水果。”明楼递给他一盆苹果,已经仔仔细细地切好摆盘,水果刀和果皮还放在边上。


明诚感到了甜蜜的欣喜,像个少女般止不住地要露出笑容。他的胃袋有些难受地抽搐,但他看着明楼为他削的水果,一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明楼用牙签插起一块送到他嘴边:“不吃该氧化了。”


明诚用嘴接住了,果肉冰冰凉凉,酸得他牙疼,但舌尖仿佛抹上了一层蜜,满是沁甜的滋味。


“我这刀法可是专业的。学成后一直闲置,你倒是让它派上用场了。”


“那你可得感谢我磨练你的技艺。”明诚耐着胃中折磨奋力咽了下去。


“我这心脏可耐不住你这样磨。阿诚你在上海也没遇见过什么身手比你好的对手吧。”


“都比我差远了。”


“那新的爱好呢,对打拳搏击有兴趣吗?”


“大哥我天天在街上打人呢,哪里得空打什么拳呀。”


“哦。”明楼又看似随意地说道:“阿诚,你是不是在外新交了个男朋友?”


病床上的明诚愣了一下,他受伤的骨骼还在疼痛,虽然没什么大碍,或许下午就好了,但分走了他一半注意力,让他很难理解这个问题。明楼知道他在巴黎有个男朋友,他们互相折腾了对方很久,明诚差点说服自己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是散了。


明楼见他不答,又说:“如果是,你可以告诉我。如果不是,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明诚知道明楼在想什么了。自己向来碰不上能把他打得全身伤的人,明楼也不相信他会去什么下流场所,加上这一阵子他的各种反应和情绪,满身不堪入目的伤反而用男朋友更好解释,反正他有前科,向来就喜欢这种粗鲁的男人。


明诚在巴黎还交过一个女朋友,这个女人是按着明楼女朋友的模子选的。明诚喜欢明楼,也就喜欢他的女朋友,那样的金发碧眼,温柔和淑,那样的光彩照人,叫人看一眼就心生向往。


明诚带着对恋爱的憧憬爱上了一个相似的女孩,可他很快就发现他错了。一个那么完美的姑娘,到了自己身边,就黯淡乏味了。大约是因为明诚本身乏味无趣的缘故。他没明楼那份光彩,也就埋没了女孩的美丽。他们没交往多久,就匆匆散了。


明诚悲哀地意识到,他爱的,只是明楼所爱的,明楼身边那么一个位置而已。


明楼很快换了女朋友,原来他也不是只喜欢那样的。明诚慢慢发现每一个女性,不管何等外貌身材,她们都全部唯微妙地像一个人。


十七岁的汪曼春。


而明诚身边是不需要汪曼春的,他倒足了胃口,转而向一个男人伸出了手。那人也学的金融,爱打领带,说话的语气像明楼,趾高气扬的,明诚喜欢极了。


明楼此刻看着他,胜券在握的表情,像是坐在大厅里和各方金融人士大谈上海经济。明诚爱慕他如此的风采。他掌握所有人的目光,只松松扫过一眼来,就能让人心跳如鼓。想着明长官看我了,我务必要好好表现,然而下一秒,这目光就略到了别人的肩上。


明楼身边的人太多太多了,他有那么多人分走目光,而明诚只是他的弟弟。明楼不会在意有人怎样看着他,自然也不会介意他的弟弟真的交了个男朋友。


明诚想,只要就这么待在他身边,能在他心里安安分分做一个弟弟就好。


“没错,我交了个男朋友。”明诚努力微笑,“我们经常在床上打架,我喜欢这样。”


 



明楼一直以为他是足够了解明诚的。直到这个弟弟先是背着他入了党,又背着他找了男朋友。


他妈的第二次。


之前那个法国人就是个衣冠禽兽,靠着一嘴像模像样的高谈阔论骗人,又用那双沾满血.腥的脏手碰他的阿诚。倒是口口声声说爱阿诚,可他俩在床.上玩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把戏经常害阿诚带伤上学。明楼可不会容忍这种人在阿诚身边。


真不知这孩子的糟心口味是打哪来的,现在这个,依然不能容忍。


明楼自从医院出来打着一肚子算盘,处处盯着阿诚琢磨他的秘密男友。阿诚这阵子显然心有余悸,乖了不少,也不出去幽会了,大约是怕明楼逮着机会来找他男友麻烦,整日地严防死守,见着明楼就像礼仪小姐一样露出功利的微笑。真是见着就来气。


明楼太清楚阿诚不安的时候是怎样的状态,用鞋跟摩擦地板,皱着眉头,手指搅在一起,下意识地观察四周。


他终于要按捺不住了。


“大哥我去送东西给梁处长。”


“好,早点回来。”


明楼在窗外看着他往梁仲春的办公室方向走,再消失在走廊里。他整了整衣摆回过头来:“抱歉,苏先生,我有些突然的要事要离开一会,请等我一下。”


明楼顺着走廊往外走,他没去梁仲春办公室,直接左拐出了大门。那个瘦长的背影就倚在车边,像是在等人,尼古丁和焦油化成烟雾往前飘出来。


明楼觉得他的弟弟很好看。那么个板直挺阔的身形挟着股年轻人歪斜的邪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发亮,又带点青涩的傻气。明楼看着他长大,现在他却背着明楼对别人露出更多的表情。


明楼走近了。阿诚呼出最后一口气,把烟头随手按到自己的手臂上。他的动作熟练到像是做了无数遍,烟头在那条花白的手臂上冒出一缕焦黑的粉尘来,明楼的脑子里嗡得一声。


“你干什么?”明楼一把拉开他行凶的手,阿诚反应过来,整个人惊恐地缩了一下。


“大...大哥?你怎么...”


“什么男朋友,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吧。”


“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明楼被他这遮掩的态度气得快说不稳话了。


“你看看你,现在就像个毒虫!你这样瞒了我有多久?平时是不是会去找那些有暴力倾向的人上.床?有些伤也不是你能弄出来的。”


“不是那样,我不会...”无所谓别人怎么说他,只是不想是明楼。


“说实话!”


“不会...不会上床...不是谁都可以..”


他们不是你,都不是你。


明诚绝望地意识到他掩饰不过去了,自己最肮脏卑贱的一面就这么暴露在明楼面前,而他还妄图多少挽回那么一点,一点也好。他想把手抽出来藏到身后,被明楼死死地箍在原地。这个烫伤就这么招摇地在皮肤中央落下一个焦黑的坑,衬着四周的淤青疤痕,就像在控诉明楼这几年所包庇的罪恶。明楼扇了他弟弟一巴掌。阿诚偏过脸去,低着头不敢看他。明楼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发抖。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跟那个法国败类学的吗!你是我养大的!你是明家的人!要丢人也别他妈顶着这个姓!下一步是什么?嫖.娼还是吸.毒?”


“大哥,我....”


“是我的错。我自信满满地说过要让你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我是辜负你,也辜负你母亲了。”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道歉,像一片孤独无助的风筝,连声音都在寒风里打颤。明楼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拼命在自己面前维持好形象,一点问题都不肯让他知道。明楼知道阿诚是怎样的仰慕着自己,他只是,想让阿诚有朝一日能独立于自己好好生活,真正成为一个优秀健全的人。


明诚是那种他所见过的最纯净,最好的人。他想要给阿诚一片开阔,自由的天地,阿诚可以尽情实现自己的梦想,生活在最好的国家,找最好的姑娘结婚,而不是让他这样依赖着自己一起往黑暗里坠。


可现在他把阿诚变成了这样。他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明楼把手放开了。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明诚。”


 


阿诚重新抓住了他。


“哥哥,不要放弃我。”


明诚怯生生抓住明楼的手臂,却小心翼翼地松松环着不敢抱紧。他又哭了,衣袖上晕开几滴水渍,他别开脸来害怕弄脏面料。


“你生气就打我,处罚我吧,不要放弃我,求你,求你.....”


明楼的心口在发紧,他环过阿诚的肩膀抱住他,像安抚情人般抚摸他的后背。多孤单瘦弱的一个人啊,他一直以为阿诚已经很强大了。


“以后,再也不准去找别人。”


 



明诚后来才意识到,这个“别人”是有指定范围的,至少不包括明台。当他注意到明台不对劲告诉大哥的时候,明楼只是哦了一声。


然后头尾不接地说了一句:“明台已经长大了。”


“啊?”


明诚其实琢磨不透明楼的意思,但不管明楼什么意思他都会照做。明楼疼爱明台,所以明诚也豁出命来爱他。他现在只努力想让小少爷远离此事,他想保护明台健康长大,事业成功,婚姻幸福。他也想保全大哥名誉,远离所有是是非非。至于自己,这样就很好了。


大哥日后还是要结婚生子的,明诚不想影响到他,可是又不甘心。想想将来,这个男人身上他所留下的所有印记都会被另一个人覆盖,还会有很多孩子。总归是有过了,就贪心不足,这样不好。可至少现在,他还能任性一段时间。


“大哥。同我处久了会变成一个暴.力狂吗?”


“你也未免太低看你大哥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更努力一点?”


“阿诚,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南田洋子。”


“大哥,没有别的需要我做吗?”


“比如?”


明诚动作挑衅地拿起那叠纸整整齐齐塞进文件袋,他把这块方方正正的牛皮纸袋举到嘴边,伸出粉红的舌尖慢慢舔了一圈封口,把纸张沁出一条水印。


明楼眼里漏出笑意:“到我这里来。”


 


“阿诚哥,快到我这里来!”


“什么事?”


“这鱼我不会切,你教教我。”


“我不是有教过你。”


“我忘了嘛!”


“我之前怎么跟你教的,忘了你还敢说!”


“你是老妈子吗?怎么能这么凶你可爱柔弱的弟弟呀!”


“小蠢货,你找打啊。”


明诚和明台其实算不上有多熟。他俩认识的时候说早不早,说晚不晚,都是心智不全又性劣好斗的年纪。既谈不上竹马携手成长的宿命感,又没有知己相见恨晚的牵挂。明诚离开得也早,至少...还没来得及等到明台长大。


现在回忆起来,除却所有打架吵闹,多半是幼年玩耍的交情,明诚自己是不相信这种交情的。明台几乎是他愚蠢年代的见证,这些丢人的回忆他恨不得全忘了才好,也望明台年纪小通通都不记得。


明诚打小就知道这个外来的小少爷比他要重要许多,但仗着年少气盛心有不甘,依然不怎么让他。直到十六七岁的时候,明诚才慢慢学会像个大人一样压低姿态对这个小少爷服软。这习惯养成了,后来没改过来,对明台跋扈蛮横的态度,却也同样没改过来。


再次见到明台的时候,他已经长得那么高大了,一个英俊清朗的青年。


明台乖乖喊了他一声阿诚哥。


这小子还挺有长进嘛。明诚立刻忘却前尘往事,脸上堆了笑容。


“明台,长高了嘛。”


“那是,现在我比你高还比你帅。”


依然一点都不可爱。


这是真的。人与人之间的魅力由距离和神秘感生出,至少这个几乎陌生的明台就像被抛了光一样。他让人捉摸不透的想法和截然相反的外在表现或许让大哥头痛,明诚确是偷偷地很喜欢,私底下各种纵容。自由,任性,放浪,自己做不到的,他都做到了。


这孩子会像大哥一样,成为最伟大的那一类人。


明台现在对他是又敬又怕的姿态。或许是小时候被打怕了,叫“阿诚哥”的时候有种故作亲近的生分,但又极有意识地想要接近。这孩子最善用娇蛮的语气和无邪的眼神,他所表现出来的直率和冲动性情让人无法怀疑其言行有假。而明诚跟他私下呛惯了,反而觉出旧日的熟悉,就是爱他这么明枪暗箭的。


在明诚看来,心机充分,这可是成熟男人的表现。


当然有时候明枪不好招架,例如明台总爱动手动脚。明诚不是不喜欢他亲近,只是身体本能地对过度接触做出不应有的反应,这让他很是尴尬。


“阿诚哥你干嘛躲!”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的脖子!离我远点。”


“你也太无情了!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呢。”


“谁要爱你这个小王八蛋啊,就知道得寸进尺。”明诚无奈地躲开第二次袭击,似乎感觉到大哥对自己的矛盾心态了。


明台又胡说八道:“不是说爱是平等的吗,我这么爱你你倒是....”


明诚作势要打他,明台赶紧溜开了,不一会儿又从后面遮遮掩掩绕了回来。明诚瞪了他一眼。


“阿诚哥你将来要找个怎样的妻子?”


明诚切了一半的鱼抬头看他,不知明台怎的又问出这种问题来。结婚这事搁他身上已经不太可能了,倒是明台该好好考虑。


“我就别糟.蹋好姑娘了吧。”


可明台兴致勃勃地想要调查清楚:“那换个说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说到姑娘,明诚先是想到了巴黎的女朋友,再是明楼 ,不过这人跟姑娘相距太远,倒是眼前这个人,平日里那撒泼胡闹的就像个姑娘一样。明诚起了玩笑的心思。


“嗯...黑头发,活泼,热情,善良,喜欢撒娇,特别能胡闹....”


“哦?你看我怎么样?”


“你又不是姑娘。”


明台沉默了几秒,他像突然失了情绪般萎靡了下去:“我有个好朋友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但我不会把她介绍给你的。”


“我可不感兴趣。倒是你喜欢怎样的?”


“就像....”明台支支吾吾的,像是说不出口。


明诚替他说了:“像你的好朋友?”


“不,就像.....”明台望着明诚,又把脸扭开了,他说不出来,也就不说了。


(妻子的梗来自沈从文)


明楼没有上过明诚,从没有。明楼有一百种方法叫他疼,用不着这一种,也用不着走到这一步。明楼自然也喜欢那个雪白年轻的屁股,那是片纯情又饥.渴的处.女.地——只是他明白喜欢的到了手不一定是好事。他们多半用嘴和其他的暴力来解决问题。肉.体关系会带来很多麻烦,身份牵扯,感情变质,关系复杂化,明楼不需要这些,也不想把阿诚变成他的附属品。有人会更适合他,带着纯粹的炽热的没有功利和秘密的爱情,带着愚蠢的一腔热血来拥抱他,那才是属于明诚的人生。


而明楼的心里早就没有什么爱情了。


明楼想起有天阿诚对他说明台可能有所察觉了。他就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


明台已经失去无知的机会了。人一旦有了探究心,就不好消磨。说到底他们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像个圈一样。一者保护,一者追随。为了保护,我只好看不见自己的心思,也假装看不见你的心思。谁都理所当然地觉得好好地长久地活着,总比那些情啊爱啊重要太多了。


明楼大约是受了明台情绪的影响,或是被窗外的大雨浇熄了心火,隐隐约约地惆怅了起来。他想他说过要让阿诚成为一个健全独立的人。他可以不结婚,但是别的呢?万一哪一天出事了,死了呢,阿诚怎么办?世界最难得的是理解,他这么孤孤单单,没了可依赖的人,就再去外面随便找野.男人吗?不能,再让他只依赖我了啊。


明楼模糊地叹息了一声。阿诚立刻担忧地靠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道。


明楼抬眼朝他宽慰地笑了笑。


“我在想,真好,明台已经长大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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